欧美圈子博:人生需要一些奔放的想法

【压切宗】[(伪)花滑paro] 短打

[(伪)花滑paro] 青江&宗三&长谷部

 

#被花丸刺激到,没时间写新东西只好放点旧货上来……

#压切宗倾向

#非花丸性格设定注意

 

    晚上七时。

    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出现在冰场外围的长谷部,混在一群来接孩子的家长中毫不违和。

    就在几个年轻的妈妈已经开始偷掩着嘴窃窃私语的时候,一个人影从远处直直地冲来,“啪!”的一声双手拍在了长谷部面前的围栏上。

    不是需要低下头才能看见的身高,也不是还没变过声青涩的嗓音,青江一甩刘海,笑眯眯地凑近了问:“啊呀,长谷部君,来接孩子回家吗?”

    长谷部眉毛都不挑一下的回答:“是啊。有看见我们家的小孩:宗三左文字吗?”

    “哟,没想到长谷部君这么爱慕我,连小孩都要跟我起一样的名字,”宗三利落地滑到青江身边停下,溅起一小片冰渣,“长谷部君年纪轻轻就事业家庭双丰收,哪天把孩子他妈带来让我们也见见呗?”

    “没事我就回去了。”转头就走。

    “唉唉,来了就换鞋上来遛遛嘛,”青江一把抓住人的袖子,“我们俩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不至于这么不给面子不是?”

 

    说实在的,长谷部换鞋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尴尬。

    身边都是正在脱鞋准备回家的小孩,冰场上也尽是身高不到他腰部的豆丁。三个大男人在工作日的晚上跑到商场的冰场来滑冰,而且自己还穿着西装西裤。

    冰鞋是向冰场借的,不是自己的固然有些不合脚。长谷部扯紧了鞋带,打好结后站起来,多多少少还是觉得别扭。没办法,哪有人会带着冰刀鞋上班?中午休息时接到电话被约在公司附近的商场里见,长谷部竟然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皮鞋和包放进储物柜里,无奈西装外套只能拜托前台不要折了放好。长谷部原本以为宗三是心血来潮,走进冰场看见他和青江都穿着自己的冰鞋才知道是预谋已久。两个人贴在冰场另一头的围栏上聊天,宗三脚上一双跟他头发同样耀眼的粉色冰鞋即使隔着一公里远都无比显眼。迪O尼公主同款,长谷部忍不住腹诽,踩上冰面沿着场边顺时针朝两人滑去。

    “考斯藤(*)都穿上了,长谷部不如给我们表演一个吧?”一身牛仔裤T恤的宗三看着向他们滑来的,衬衫西裤的长谷部,调笑道。

    长谷部从两人面前径直溜过。

    没滑出去多远就感觉到有人跟在身后。长谷部都不用回头,大声对宗三说:“下次叫我出来之前拜托先想想,你不上班的时候不代表别人也放假。”还好衬衫和西裤都很合身,不至于运动起来会有所束缚。

    “这一身简直不能再合适了,”青江在他左后方笑着说,“禁欲味十足,我要是评委一定先给你加五分。”

    “无良评委说的就是你。”长谷部忽然曲膝,一下就滑出去好远。

    “哦呀,被甩掉了。”

 

    长谷部的花滑本就是纯业余水平,工作后几乎没时间再来冰场。好在绕场了几周后顺利地逐渐找回了感觉。冰场上的人越来越少,看着场地中央没有人,长谷部也有些跃跃欲试。停下来在场边休整呼吸后再次出发。先绕场一周,缩小半径至场地中央,达到一定速度后向后滑行,转身,起跳,空中旋转一周半,左足落冰。还没结束。再次起跳,空中两周半,落冰。一气呵成。

    长谷部落地时脸上带着不自知的,放松的笑意,直到冰面上响起掌声,他才回过神来。

    一不小心兴奋起来了……长谷部有些懊悔。果然,宗三背着手滑至他面前,开始鼓掌:“不愧是长谷部!刚才要是你公司里的姑娘们在,肯定都拜倒在长谷部君的西装裤下了!”

    看来宗三左文字今天是要贫嘴贫到底了。

    “哦呀哦呀,长谷部君都跳了,我也有点儿耐不住了。”青江笑道。

摊开手掌表示“请”,长谷部抓住宗三退至场边。

 

    的确青江是三人中唯一曾任职业选手的人,但在看到贝尔曼旋转的时候长谷部还是有些吃惊。

    墨绿的长发在疾风中飞散开来,宽松的T恤受力缠在腰上丝毫掩不住青江的曲线,更别提紧身训练裤把他的臀部突出得有多明显。甚至高于许多女选手的柔韧性使他手臂、腰背与腿部的曲线围绕成了完美的水滴型。长谷部忍不住屏息,像是身周的空气都被抽走了。旋转时的青江,散发着致死的魅力。

    “青江…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他悄声问。

    “连长谷部都看出来了,看来比我想象得还糟糕啊。”宗三轻声回答。

    青江回来时还有些喘,一把将宗三拉了出去,无需多言。

    “在青江之后,岂不是要看我出丑?”假装抱怨了一声,宗三倒滑着入场。

 

    一套基础的联合旋转。宗三也属于比起跳跃而言,旋转更能突显其艺术性的选手。最后的动作里他双手向上伸展,过分纤细的手臂举过头顶,半阖着眼。刘海被风撩起,发尾从随意扎起、松散的发髻中溜出,在宗三的脑后像是一把展开的小扇。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宗三还是短发,长谷部想,什么时候已经留得这么长了?

    要收尾了,靠在场边的青江刚想开始鼓掌,身边突然卷起一阵带着冰渣的风。

    他还没反应过来,长谷部已经冲了出去。在冰场中央,一个小孩和宗三相撞了。

 

    高速旋转的动作被人猛然中止,长谷部眼看着宗三狠狠地摔在了冰面上,连续几个翻滚才停下来。宗三背对着他微蜷着身体,崩开发圈的头发散了一地。这一过程仿佛被放慢了几百倍,长谷部却赶不上。总是这样。

    “喂!没事吧!”长谷部跪在宗三的身旁。那人翻了个身,平躺着抽气,却还是笑着的:“肩膀好痛啊……”拨开粘在宗三脸上的头发,长谷部又仔细确认了一番。在冰场上与人相撞难免会发生,就是怕那孩子还没受过训练,不知道正确的保护动作,用冰刀造成二次伤害。没有被冰割伤,也没有被冰刀划伤,真是万幸。宗三在摔倒时护住了面部,只是肩膀和背部大概得添上不少淤青了。

    青江在另一边确认了那孩子也没有受外伤。幸好是个好好地戴上了护具的乖孩子,不然这一撞的冲击力可不小。小孩被吓哭了,青江一边哄着一边帮他确认手脚关节有没有受伤。大体上没有问题,只是脚踝可能扭了。青江将孩子抱出场外,安置在长凳上,又买了杯热可可回来。

    长谷部扶着宗三也下了场,三个人围在孩子跟前。

    “你叫什么名字?你家里人呢?”青江给孩子擦干了眼泪鼻涕,问。

    “秋田……今天是自己来的……”小孩揉着眼睛说。

    “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你吧。”长谷部说。

    “不、不用了!”秋田连忙摇头,“一期哥很忙的……等会儿哥哥们就来接我了……”

    “脚没问题吗?”长谷部问。

    “有点扭到,其他倒也没什么事,”把热可可递给秋田,青江转头问宗三,“你呢?”

    “没外伤,顶多淤青。”宗三笑笑。

 

    冰场外忽然一阵喧闹,有人叫着秋田的名字。

    “这边!”秋田挥了挥手。

    一个留着板寸的男孩子率先跑了过来,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

    “怎么坐着呢?受伤了?”男孩问。

    “被我撞了一下,脚踝扭了,别的没事。”宗三指了指自己笑着说。

    “不是的……是我撞上去的……”秋田赶紧解释。

    没想到男孩来了个九十度鞠躬,把三个人都吓了一跳,“非常抱歉!您没事吧!”

    “没、没事……”宗三从来没受过这么标准的鞠躬礼,更何况还是个孩子。

    “唿”的一下,好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地涌了过来。“厚哥,发生什么了?”一个背着近乎等身运动包的男孩向留着板寸的少年询问。

    了解经过后这群孩子反而笑开了。“什么啊,这就哭了,秋田你超逊唉!”男孩子里唯一的一个小姑娘伸手把秋田的一头卷发揉得更乱了。被称作“厚”的男孩儿阻止了她,叫其他人帮忙把秋田的鞋子东西都拿来。

    “你们搭公交回去吗?我们送你们到车站吧。”小孩的人数太多,就算是青江想开车送他们回去也有心无力。冰场在商场的四楼,从这儿走到楼下的公交站还有段距离,宗三几个人也换好了鞋一起离开冰场。青江背着秋田到了商场门口,就被厚拦住了。

    “送到这儿就好,就不给你们再添麻烦了。”厚背上秋田,朝宗三他们道别。其他几个孩子分摊着拿着他俩的东西,一群小孩嘻嘻哈哈地来,现在又嘻嘻哈哈地走了。“啊,等等!”青江想起了什么,拿胳膊肘捅了捅长谷部,“名片掏一张出来。”    

    长谷部乖乖地从包里摸了一张名片,青江追上去塞进了秋田的外套口袋里:“如果有什么医疗问题,就联系这个人哦。”

    三个人站在商场门口,看着那些孩子走远了,长谷部终于发问:“为什么拿我的名片?”

    “长谷部君看起来比较可靠啊。”伸了个懒腰舒展开身体,青江扯了扯背上的包,“我车停在后面,就不跟你们一道了。”

    青江拍拍屁股走了,剩下长谷部和宗三两个人。“拿着,”长谷部看了宗三一眼,从包里摸了个什么递了过去,“把你那头发扎一扎。”宗三的发圈不知道蹦到冰场的哪个角落去了,一头粉色的长发从刚才起就只是随意地拢在耳后。看着长谷部递来的发圈,宗三不是一点儿的惊讶:“你的包里怎么会有这个?孩子他妈在哪儿?”

    “都什么跟什么。”长谷部现在就想一走了之算了。

宗三咬着发圈,双手扒拉了几下头发聚成一束,再用发圈扯两下迅速地扎了个马尾。拨了拨刘海,宗三说:“走吧长谷部君,你也搭电车吧?”

    “今天约我出来是因为青江吧。”晚上快九点,两人往车站走去,长谷部问。

    “啊。我本来想在冰场里问他的,没想到出了个小意外,”宗三说,三个人自大学起就熟识,滑冰是三个人共同的喜好,也是相识的原因。想着在这样的环境下青江会更放松一些,才挑了个冰场见。宗三转了转胳膊,肩背一阵酸痛,走在长谷部身后说:“不过回去的时候感觉他心情好多了,也算值了。”

    “唉……”长谷部忽然叹气,在路边蹲下了,“上来。”

    “哈?”

    “你刚才也把脚扭了吧。”从冰场上下来长谷部就发现了,宗三的右脚落地时会瑟缩一下。只是既然宗三不说,长谷部也不方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提。

    “你是谁?把迟钝的长谷部藏哪儿去了?”

    “上来!”长谷部咬牙低声吼了一句。

    在长谷部看来,宗三左文字轻得跟纸一样。“西装会皱哦,好好员工先生。”宗三说,细得要命的胳膊围在他脖子旁。

    宗三说完忽然感觉身下一空,长谷部猛地一松手又撑了回来,吓得宗三一下搂住了他的脖子。

    “啊啊要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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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考斯藤(*) 即costume:演出服、表演服

2. 长谷部从包里摸出了个宝贝要给宗三瞧瞧【X】

3. “上来(自己动)!”【X】

其他废话:

*宗三的性格在后续中会有补充(如果有后续的话(。

*写这个的时候是受到羽生小天使的影响,和阿燃太太舔了好久的视频,然后被专业术语搞到头昏脑涨【

 现在正好有个新番 Yuri on Ice 冰上的尤里 是花滑设定的,大家有空可以去看看呀!

*阿燃太太还画了图呢!不过手头没有不能放上来真是太遗憾了!!






















哦呀,被你发现还没结束了,那就来点福利吧。










{花滑paro}

 

#压切宗

#正文无关,单独食用

#一个短打还开车,我真是良心好司机(。

#短打,所以车程也短。

 

 

 

    长谷部双手护在宗三的肩胛骨上,掌心里分别两块深紫色的淤青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担心的话……就去床上……啊……”宗三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喘着。

    “是谁、在客厅、就动手动脚、的!”长谷部合着断字一下一下地往深处去,宗三被撞得往墙上蹭,而背和墙之间夹着长谷部的手,最终被墙壁磨得生疼的还是长谷部。那人两只手都在自己背上,夹着那人腰的双腿早就没了力气,宗三唯一的支撑力只能靠抱着长谷部的脖子。重力把他的身体向下拽,长谷部再向上顶,宗三觉得自己的胳膊也很快就要罢工了。

    他揪住长谷部的发尾,仰起头朝那人耳蜗里吐气:“不行了……到床上去……”

    头发被宗三揪得生疼,长谷部向后稍退了一步。感到背后支持力突然消失,宗三还没反应过来,长谷部挺胯把他向上一推,然后双手迅速地抱住了他的臀。“……!!”宗三下意识地加紧了腿,结果把长谷部吞得更深了一分。

    “好啊,到床上去。”长谷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罕见恶劣地咬住了宗三的耳朵说,然后迈开步子往卧室走。

    感到身体里微小幅度的摩擦,像是隔靴挠痒一般撩人,宗三脑袋里炸开了花。他的胳膊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别、别松手……不要、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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